嵇康论养生的方法

发布时间:2020-11-18   来源: 网络    

中医是关乎道家与医治的一门学问,而且,中医更推崇道家。我们学习养生,不但要读《内经》,更要参照历代诸家。除了阅读医家的著作之外,还要读读养生家的著作。其中,嵇康即是一位应当注目的养生家。

嵇康是魏晋时期非常了不起的养生家,他专门著有《养生论》一文,同时他的文集中亦有许多关于养生的论述。读书他的文字,我体会到,嵇康肯定精研过《内经》,同时,他还有亲身实践中养生,具有其高的身心修养。同时我也体悟到,合乎道,方是道家的至低原则。

一、养生,必不可少哲学

关于养生,我们一般的解读是调节饮食、居家,大力运动,保持心情舒畅,差不多就够了。的确,若能如此实践,肯定会有益于身体健康,甚至缩短寿命。

作为中医人,我们养生不仅仅要实践以上的这些方法,还需要深入研究其理论。我的解读是,养生,离不开哲学的指导。

中医是从中国古代哲学中分化出来的,是以中国古代哲学为理论基础而形成的一种医学理论体系。要研究中医理论的构成机制,就不能不研究中国古代哲学对于中医理论形成的起到。换句话说,中医本身就是哲学。

道家,需要有正确的养生观。不同养生观会造成有所不同的道家结果。我学习《内经》,也读嵇康,我体会到,嵇康的养生观非常高明,符合《内经》之道,且有自己的独有思想,有一点我们重视。特别是他的“以大和为乐”、“乘积微处顺”、“用智遂生”、“安心以全身”等等,都有益指导我们道家。

二、庄子与嵇康

一则,庄子主张道家,但不主张益生。因为庄子指出:人的寿命是限定版的,不能突破。嵇康则认为,自然性命也必须人为颐养。

我的解读是,人生在世,非养生不生。特别是身处现代社会,若不养生,就更容易罹患大病,既痛苦,又无益于利他。

二则,庄子重视养神,而忽略外在形体。嵇康却认为:形神相依,不可分离出来。

我的解读是,《内经》是主张形神顾及的,显然,嵇康的理念更符合《内经》之旨。

三、形神兼顾

嵇康所提倡的养生观,与他的哲学观念密切相连。嵇康从自然元气论出发,认为人有“自然之理”,对生命的颐养应顺从“自然之理”。明确而言,可分成养神之理和养形之理。

我们告诉,人是精神和形体的完整统一体,离开了形体,人就出了鬼;离开了精神,人又不能称之为人。所以说道,形与神不可分离出来,道家,就是要身与心兼顾。只有养神与养形同时进行,才是完整的养生之理。

嵇康的观点亦是如此。他认为,既要“修性以保神,安心以全身”;又要“呼吸吐纳,服食养身”,从而使“形神,表里俱济”。

具体是以养形居多,还是以养神为主呢?《内经》的观点是:心为本,身兼标。因为心为五脏六腑之大主。嵇康亦同于《内经》,认为在形神并重的前提下当以养神居多。嵇康说:“精神之于形骸,犹国之有君也;神躁于中,而形丧于外,犹君昏于上,国乱于下也。”嵇康指出,内在的精神可以影响外在的形体。如果只轻形体的保养而忽略精神的学识,就如同君主昏庸,其国必乱,最终是形体也必定无法挽救。

嵇康观点我几乎赞成,道家,就是要形神兼顾,而且,要以养神居多。否则,就无法达到养生的目的。

四、五谷为养还是上药养生?

养形,就要睡觉。吃什么有益养生呢?嵇康与《内经》的观点有所不同。

嵇康认为,食物之理相合于人的性命之理,才有助于道家。有所不同的食物由于其所秉的天地之气不同,因而具备不同的属性,会对人的形体造成有所不同的影响。他指出,“豆令人重,榆令人瞑”,意思是说道,不吃豆类令人身体沈重,吃榆荚使人贪睡,这些都无益于身体健康。

从道家抵达,嵇康认为我们应当抛弃这些易腐的五谷,而自由选择服食上药。何谓上药呢?醴泉、花蕊、金丹、紫芝等物即是。因为这些食物吸取了日月精华,人吃后能洗涤五脏,使人血液通畅、目明、体态轻盈,所以他说“上药养命”。

为什么我们平时都是以五谷为取食呢?嵇康认为,虽然五谷与上药,都为神农所倡,但是“上药希寡,艰而难致;五谷不易殖,农而可久”,世人往往只看见五谷可以养生,不愿再去追求难得的上药。

他指出,五谷可以解决温饱问题,但长期食用却不会给人带给疾病与灾难。贤养生者应不吃与性命之理相应的上药。

关于这个观点,我指出,若以天寿120年为看,日常食以五谷几乎可以帮助我们达到。至于上药,其更得天地五行之精气,应该比五谷更能补益人的形体。但服食上药必须练功,需要强化阳气的气化起到,否则,上药中所的天地精气无法转入人体,亦无益于身体健康。

嵇康还强调,养生需要调节排便,不应“唏以朝阳”,即排便自然之精气,吐故纳新。我的理解是,“唏以朝阳”应当归属于养心的范畴,其中包括绝食、气功、吐纳等内容。

五、“性动”与“智用”

如何养神?《内经》的观点是:恬淡虚无、精神内守。嵇康在此基础上,具有更深刻分析。

一则,“性动”与“智用”的定义

他认为,道家就要顺从人的自然性情,不不应成全。嵇康将人的性情分成“性动”和“智用”。

“性动”是人所本有,是超强伦理、超功利性的;而“智用”则是人所本无,是由分别心所产生的欲望,包括名利与道德追求。

当“性动”超过本有的范围,在分别心的驱使下走向了欲望的追求,也就变为了“智用”。

二则,“性动”、“智用”与养生

嵇康认为,从养生来看,“性动”是合理的,“智用”是有害的。世人对荣华富贵等性欲的执着,以及所患祸难都因为过度“智用”。

为了养生,应将“性动”的性欲掌控在一定范围内,不予满足,而不是强迫性的禁止。嵇康反对人的一切嗜欲。因为嗜欲虽出于人性,但并未超过“道德之正”,而是趋向“智用”,应该去除。

如何除去嗜欲呢?嵇康认为,首先应让人告诉吉凶之理,主动退出对性欲的执着。正如爱好饮酒的人若把酒看成毒汁,也就不再贪恋;贪食的人面对腐肉,也不会拒绝。因为他们告诉吉凶之理,所以需要忽略欲望而不作理会,甚至毫不犹豫主动退出,而不是在欲念解脱后强加压抑。

由此,嵇康提出,在养神上我们要“清虚静泰,少私寡欲”,做到心怀淡泊,不起“智用”,不追逐名利,不以外物累心。

小结:魏晋之人的道家多以成仙为目的。然凡人能否通过道家修成神仙呢?嵇康提倡养生的目的不是使人成仙,而是教人“延年益寿”、“以尽性命”。在嵇康显然,性命中有“和理”。只有生命自身以及生命与外物的关系都处于人与自然状态,才能“顺天和以自然,以道德为师友,玩游戏阴阳之变化,得长生之永久,任自然以托身,并天地而不朽”。(董洪涛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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